萧祁玉不悦的斜了他一眼。
哪知他还不收敛。
萧祁玉故意当着他的面又是喂我吃东西,又是替我擦嘴。
我没好气的拍了拍他:“萧祁玉,你幼不幼稚。”
他撇了撇嘴,咕哝了一句:“我就是看不惯有些人那副装模作样的样子。”
在萧祁玉的刻意表现下,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夫妻情深。
裴君赫眼神黯了黯,酒一杯接着一杯,宴会不到一半便已醉得不醒人事。
被抬走时,嘴里还不断喊着:“盈盈,我错了,原谅我”
我装做没听到,安抚的拍了拍气得就差把酒杯捏碎的萧祁玉。
有些忏悔来得太迟,也就没有意义了。
酒醒之后的裴君赫像变了个人,不仅沉默寡言,还终日酗酒,把自己整得人不人鬼不鬼。
萧祁玉怕我心软,成日在我耳边吹耳旁风。
我有些好笑,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,如今我只想守着他,过好我们的日子。
两个月后,我吃什么吐什么。
太医一看,才知我已经有了一个月身孕。
萧祁玉又惊又喜,恨不得把我捧在手心,生怕我出什么意外。
不久后,听说裴君赫自请下放离京千里的锦州。
临行前,他托人给我送了一封信。
洋洋洒洒几千字,萧祁玉怕我看得眼珠子疼,二话不说丢进火盆。
我只是笑笑,没有阻止。
后悔也好,忏悔也罢。
有些东西失去,就再也回不来了。
这些年有人怕明珠被惦记,试图掩盖它的光芒,让它变成一颗普通的珠子。
有人爱不释手,不停的擦拭爱护,让它重新焕发光彩。
所以说,日子怎么可能和谁过都一样呢。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