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
三年后。
岭南传来消息,沈婉死了。
据说是因为受不了折磨,在一个雨夜逃跑,结果失足掉进山崖,尸骨无存。
听到这个消息时,我正在女子书院给学生们讲课。
讲台下,坐着几百名求知若渴的少女。
她们有的出身名门,有的出身寒微。
但在我这里,她们都是一样的。
我没有教她们如何取悦男人,也没有教她们如何勾心斗角。
我教她们经史子集,教她们算术兵法,也教她们琴棋书画。
我告诉她们,女子立世,不靠依附他人,而靠自己。
“山长,听说那个反贼沈婉死了?”
一个胆大的学生问道。
我放下书卷,看向窗外。
窗外,春光明媚,百花盛开。
“死了便死了吧。”
我淡淡地说。
“一个人如果不自爱,不自强,只想走捷径。”
“那她活着,也是行尸走肉。”
“死了,反而是解脱。”
学生们似懂非懂地点头。
下课钟声响起。
我走出学堂,看到萧景珩穿着便服,站在树下等我。
他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,笑得像个少年。
“予儿,回家了。”
我快步走过去,接过糖葫芦,咬了一口。
酸酸甜甜,就像这人生。
上一世的苦难,终于在这一世,化为了甘甜。
我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块女子书院的牌匾。
那是萧景珩亲笔题写的。
在那牌匾之下,无数个像我一样的女子,正在改写她们的命运。
这一次,没有贵女班,也没有策论班。
只有属于我们自己的,广阔天地。
(全文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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