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往医院包扎,我看着缴费单上的二百六十三块钱犯了难。
不好意思地开口:“我马上去借。”
窗口工作人员惊得合不拢嘴。
季雨晴的丈夫想买下整个医院都绰绰有余,居然需要借钱交医药费。
我联系了以前的朋友,才及时交了费用。
刚走出医院,季雨晴催促我还东西的消息就发了过来。
当我带着这些年买的“贵重物品”去公司时,周围员工窃窃私语。
“都说钱在哪里,爱就在哪里,没想到季总的老公这么寒酸。”
“但凡他有顾助理一半的上进心,也不至于沦落到这个地步。”
“他的初夜也就值五万,这堆破烂怎么也比他值钱啊哈哈哈!”
……
我强装镇定,才没有发作。
顾沉屿带着部门员工浩浩荡荡地走来。
朝我手里的袋子里看了一眼,嫌弃地扇了扇。
“江先生,你用那么多钱就买了这点东西,我可不信。”
黑色塑料袋里装了几样不超过一千块钱的手表,还是为了配合季雨晴参加宴会买的。
其他就是一些洗到褪色的衣服,还有几双鞋底断掉的皮鞋。
除此之外,全都是给岳父岳母买的尿布和用完的药瓶。
我的这些年,就值这么多。
我将家里的钥匙一并交了出去。
“如果不信,你可以去搜。”
顾沉屿兴冲冲接过钥匙,如珍似宝地放进了口袋。
随后,他打量着我浑身上下的衣服。
“这也是用季总的钱买的吧?是名牌诶,请江先生也脱下来吧。”
瞬间,员工们爆笑不止。
我尽量平复着情绪,“我不可能……”
“沉屿让你脱就脱,又不是没脱过。”
我震惊地抬头。
当我发现声音的来源是季雨晴时,浑身的血液倒流。
大学的时候我误入夜总会,三四个老富婆威胁我脱衣服,不然就不放我走。
结果我只脱了上衣,季雨晴拎着酒瓶子赶到,当场砸瞎了她们。
“再敢看一眼,我让你们见不到明天的太阳!”
如今,她说让我在所有员工面前,脱衣服。
我笑着阖了阖眼,咬着牙摘掉了手表。
紧接着就解开了裤子的皮带,里面的景色若隐若现。
众人倒吸一口凉气。
可我的动作依旧没停。
直到身上只剩下最后一件。
“够了!”季雨晴神情复杂地皱眉,将外套粗暴地扔过来。
“你不嫌丢脸我还嫌呢!”
无视周围讥讽的目光,我将提前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递过去。
“该还的还完了,离婚吧。”
季雨晴的身形一顿,随后大笔一挥在上面签下了名字。
“别以为这种花招可以吓唬我,我给你三天时间,等着你爬回来求我的那天!”
撂下这句话,女人转身回到办公室,砰地甩上了门。
顾沉屿将我脱下的所有衣服,用皮鞋勾着甩进了垃圾桶。
我赤裸着捡起协议书,在众人讥讽嘲笑的目光下走进电梯。
从公司出来,母亲突然火急火燎地打电话过来:
“渝风,季雨晴把我唯一的祖宅给拍卖了!”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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