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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凛州压下心头翻涌的思绪,声音有些干涩,“不知道长可有调理小产的方子?我太太用。”
道长抬眸看他:“善人年岁?”
“二十七。”
“小产几次?各是何时?”
沈凛州几乎没有任何停顿:“两次。鲜红得像他心头滴下的血。
“什么时候办的?”沈凛州听见自己的声音,嘶哑得可怕。
“今天下午。”助理声音发虚,“明家直接走了特殊流程,三个小时就就办妥了。”
明家。
沈凛州恍然想起长辈提过的竹钉家法。
那是明家最残酷的家法,滚过去的人,不死也要废半条命。
明予灿宁可受那种堪称酷刑的东西,也要和他离婚。
沈凛州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,拧碎。
剧痛从胸腔炸开,蔓延到四肢百骸。
他踉跄一步,扶住车门才站稳,手里的离婚证“啪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暗红色封皮在夜色里,像一摊干涸的血。
“沈总!”助理慌忙上前。
沈凛州抬手制止,弯腰捡起那本证。
指尖拂过封皮,触感冰冷。
他忽然想起领结婚证那天,明予灿罕见地穿了一条红裙子,阳光下笑得眼睛弯弯。
她举着红本子,略带得意:“沈凛州,这辈子你逃不掉了。”
“去查。”
他抬起头,双眼猩红,声音嘶哑得像可怕,“查她现在在哪。查——”
他停顿,喉结剧烈滚动,“查她到底伤成什么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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