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
电话那头,是死一般的寂静。
许久,谢今越嘶哑到几乎失声的声音传来:
“苏柔醒了,她说那些事,都是我爸指使她做的。”
“为了让我彻底厌恶你,为了让我主动断了我们的婚约。”
我按下免提,秦执温热的指尖轻轻搭在我的手背上。
我对着听筒,轻笑出声:“谢今越,你现在像条丧家之犬。”
他呼吸一窒,声音里带着崩溃的哀求:“晚晚,我们见一面,求你”
“好啊。”
“我爸的墓地见。”
我挂断电话,没有半分迟疑。
父亲的墓前,青草萋萋。
谢家父子三人,齐齐到场。
谢今越和谢今寒面如死灰,只有谢父,依旧是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。
不远处,苏柔竟也坐着轮椅来了,脸上带着病态的苍白。
谢父看着墓碑上的照片,毫无悔意:“商场如战场,你爸输了,只能怪他自己没本事。”
秦执没说话,只是让助理将几张照片,轻轻放在了墓碑前。
照片上,谢父和苏柔在酒店的床上,姿态亲昵,不堪入目。
谢今越的身体猛地一晃,他当场崩溃,冲上去揪住他父亲的衣领,双目赤红地质问:
“为什么?!”
“哈哈哈哈——”
轮椅上的苏柔突然爆发出一阵癫狂的大笑。
“谢今越,你爸睡过我三次!”
“每次都是为了让我去离间你和江折晚!”
荒诞的真相,像一颗炸雷,在寂静的墓园里炸响。
谢今寒再也忍不住,扶着一旁的树干,当场干呕起来。
苏柔伸出手指,恶狠狠地指向我:
“可她江折晚凭什么?一个破产的落魄户,凭什么还能被你们像公主一样捧了八年!”
“我就是要抢走她的一切!所有的一切!”
不等她再撒泼,秦执的保镖已经上前,死死按住了发疯的苏柔。
“咚!”
谢今越直直地跪在了我父亲的墓碑前,一下又一下,用力地磕着头。
额头很快渗出血迹,染红了冰冷的石阶。
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声音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每年清明,我要看到你们全家,来给我爸扫墓。”
说完,我转身就走。
腿上的伤口在转身的瞬间猛地抽痛,我眼前一黑。
下一秒,秦执稳稳地将我打横抱起,大步离开这片肮脏的地方。
车上,我靠在他怀里,轻声问他:“你是不是觉得,我太狠了?”
他低头,吻了吻我的眼睛。
“不够狠。”
“剩下的,我来替你补刀。”
当晚,谢氏集团股票开盘即暴跌,熔断。
财经新闻插播紧急快讯:谢氏集团董事长谢德海,突发急性心梗,正在医院抢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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